
大院里长大的 “徐霞客”
Q:据说电视剧《梦开始的地方》,你在其中演的宋建军仿佛在演自己?
A:非常像。溜冰、上房、唱歌、拍婆子,北京大院里长大的孩子的一些爱好和习性我差不多都有。小时候,我非常的叛逆,一般大人不让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。完全对着干的心态。
Q:最极端的一次是什么?
A:拿了家里一些钱,留书出走,跑到陕西,当时信里写的是“请不要找我,我要游遍祖国名山大川,我要向徐霞客学习”。其实学徐霞客是假的,我就是不服我父亲的管制,当时父亲要我学陈景润,我就偏偏学徐霞客。那个时候,我太喜欢自由,无拘无束。
Q:为什么那么小你就对自由那么敏感?
A:小时候不自由的感觉太强烈了。我喜欢文科,父亲要我学好数理化,要我成为数学家。我喜欢表演,家里来客人我自告奋勇上去唱歌跳舞,父亲就会很生气,经常暴打我。
Q:但你父亲本身就是电影厂的摄影师,为什么不希望你走这条路呢?
A:长大了我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我的父亲一生不善于交际,但艺术这种东西,标准太模糊,需要你去应酬,或者与别人合作。父亲吃惯了体制的苦,郁郁不得志,所以希望我能成为更有自由度的数学家,他觉得那样幸福,只要和数字打交道,不用和人打交道。
Q:《集结号》最让我感动的地方也是谷子地如何凭借一人之力,孤独地与体制抗争。
A:我觉得许多都让我感动,战争,英雄,兄弟情,抗争,坚持……这些是一种整体。
冯小刚的“神经病”
Q:你认识冯小刚很多年了?
A:第一次见面是在北影厂的走廊里,那时冯导还是个美工。
Q:为什么会有机会演他的戏?
A:因为我和傅彪是好朋友,有一次我去《没完没了》外景地找他玩,冯小刚就让我客串傅彪的朋友,还特满意。后来冯小刚每拍一部戏,会打电话给我,“这有一个神经病、这里有一个没台词的,你要不要来串一把?”
Q:据说谷子地这个角色一开始你都没敢争取,是哭来的机会?
A:一开始我真没敢说要演。后来我一遍遍看剧本,整个人沉浸进去,一直哭一直哭,觉得自己就是谷子地。后来完全忘我了,我就说,让我演谷子地吧。
Q:前段日子冯小刚说起新戏《余震》,甚至说了“说不定张涵予比葛优更合适”,你作何感想?
A:这个报道我也看到了。我相信冯导了解我适合演什么,比我自己还了解,所以我会等待。
Q:你会如何形容你和冯小刚的关系?
A:很熟的朋友,平常可以随便聊。但工作的时候该严肃还是很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