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黄立行:35岁野瘦派男孩作者:摄影/许闯 文/玎玎文章来源:《他生活》杂志社发表日期: 2009-6-16 0:00:00     他又说想写歌的时候如果朋友打电话来约看电影,他会选择看电影,他又恢复那种不在意,轻盈礼貌的态度。

        界限如此不明晰,分不清楚音乐对他是一种命运,还是一种炼金术,或者也像他对待偶像的态度。他走在中间,他说觉得自己是个手工艺人,他喜欢在弦上手工劳作的感觉。他说自己最大的缺陷是懒惰,这和我们惯常听到的音乐人对音乐的狂热忘我不合拍,但是属于他的方式。



        他的方式并不是一直如此,《乖乖牌》时期他走大众偶像路子,现在他说,他们的方式我知道了,我想做让自己高兴的事。35岁,对于男人,这是一个难熬的时间,它有可能意味着中年危机的开始,一次危险的转型,一次对于家庭的向往或者背叛,在今年3月发布的新专辑中,他对此的态度是“最后只好躺下来”,而MV里“最后只好躺下来”的表现是在狭小的办公空间里与不同女人展开相似的暧昧。是用幻想对现实颠覆,还是幻想本来就是现实的一部分?

        “你觉得我的生活和上班族有什么不同吗?”问他如何知道上班族的生活,他转过头看我,“每天要见老板、经纪人、制作人,昨天4点半到机场,今天早上8点开始做访问,访问、拍照、上通告,一直到现在……”



        比这些语言更重要的,是他那种笑容,笑容里是对自己生活的理解。他喜欢用“万一”这个词,实际上他是在表达英文里的“If”,不论是《无神论》也好,《黑的意念》也好,还是《最后只好躺下来》,他有时候是在想像另外一种生活情境,与他的生活情境紧密相连的,那些他在午夜安静的时候独自经历的生活。
    少年时,在旧金山他听收音机,警察乐队在唱《Every Breath You Take》,全美国都当作爱情歌曲听,不是吗,这个人拿走我的呼吸,你的一举一动牵动我的视线,Sting说,不,你们全都听错了,我其实写的是仇恨,我恨死那个人了他让我无法呼吸。那是他的音乐启蒙课,他说,原来音乐是一种误解。



        告别的时候我们双方鞠躬,对我鞠躬的这个男人,35岁,命如琴弦,而我是谁,他没有机会知道,我将写出我看见的他,他却不再对自己拥有发言权。

        跟认识你的和还不认识你的读者说句话吧,我说。

        “希望你们给我个机会来听我的音乐,不会每个人都喜欢,但我希望你曾经尝试,我希望你有TRY。”
   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