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小祖咒
如果再生一个,希望她别太介意!罚款?别担心,我有手段。
她的神情有时候很像我──二。不是“傲”。二,一二三四的“二”。
如果受欺负,一定要有自我反击的能力,正义是需要能力的。
吴朵曼
以后,她找什么样的都可以,艺术家也好,大她10岁也好,只要她喜欢。我可以请对方吃顿好吃的。
当我有一天离开她的时候,我不会想着她,那时,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、自己的男人。
我对她没有太大的期许,健康就好。我死前还是想吃一碗阳春面,不会给她添麻烦。

水煮交际花
黑底墨绿花朵连衣裙,银色平底鞋,吴朵曼小姐走进摄影工作室,虽然并未与工作人员交谈,但她自若的神情和矍烁的目光,确实将场面气氛调控得紧张而活泼、严肃而团结。吴小姐芳龄2.4,身后给她保驾的男士小眼聚光、礼帽遮颜──音乐怪客左小祖咒。
吴小姐暴露了她父亲本姓“吴”,她爹左小说,自己的名字“红巾”是“祖父起的”,“红巾”本是地名,“寓意是希望我不要离开故土。”然而,左小6岁离开父母求学,生活在外公、外婆身边,很早便识眉眼高低,敏感早熟,从此“自己做人生中的一切重大决定”,又在15岁违背祖训离开故土,“江湖阅历已有30到35年工龄”。时至今日,左小安家北京,做着被出租车司机称为“和尚念经”一样的音乐,最终在快40岁时也当了父亲,成为吴朵曼小姐的爸爸。
左小写过一首歌《你是一道彩虹》给他的外公。他说外公“富含人生的观察力和宽容”,非常“善于等待”──比如会对前来告左小刁状的人淡漠处之──外公是他最崇敬的人。如果有个儿子,左小说会继承父亲的教育观念来训练他:“男人要锻炼意志,要坚强,可以犯错,但不能犯大错。”左小总结他父亲的教育中心思想是“自己不打孩子,孩子将来会被人捅死”,他说现在“我是我父亲的偶像”,不过同时也承认:“我爸把我教育成这样,还算靠谱。”
不过,现在左小膝下是吴朵曼小姐,芳名是他亲自起的,“女人就应该有个像女人的名字”,而他的愿望是把女儿培养成“京城最璀璨的交际花”。他发现女儿很热情,“好像有”音乐细胞,喝了啤酒仍不要睡觉,有社交天赋。左小还说,他父亲因为本身不是艺术家,对自己的基因“不自信”,所以并不支持他“搞艺术”。而左小作为一个艺术家,又觉得“搞艺术太累”,不如让女儿做个交际花,不劳而获──像她老爸一样“唱歌跑调卖五百块”──挺好。
“当年,父亲教育我,现在,我教育子女,跟着年轻人走是对的,是版本不断升级。”所以,左小的工作除了教朵曼必要的社会礼仪,比如吃自己面前的菜、不可甩得别人满脸花,比如让她体会为别人考虑,要得体,“要有淑女的一面”,剩下的就是“让她见识各类猥琐的人”。
15年后,吴小姐的客厅也许会是可可·夏奈尔式的,也许会是尹雪艳型的,更可能是宋美龄范儿的……或者,她会在客厅里放着父亲的歌,听见他唱“我要让你懂得什么是骄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