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黄觉:在凶猛的社会里,我想做一个小人物作者:摄影/白川 文/飞鲸文章来源:《他生活》杂志社发表日期: 2009-9-2 0:00:00 学校:我庆幸自己没文化

        对一个超级甜食爱好者而言,至今还能保持看得过去的体型,应该是一个奇迹,尽管他身边的朋友曾警告过他已经胖了不止一点儿。他坚决不爱运动,并将这归功于小时候体力劳动干多了的缘故——他是学跳舞出身。听听,他将古典舞称为“劳动”,可见他的深恶痛绝!
    他是自愿跳进艺术学校的大门的,从开始,他就没喜欢过运动。去那里只有两个理由,其中之一就是那里学习文化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。

        至今他还感谢他的父母。他也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会那么松心,任他成为地方一霸。13岁到18岁,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那几年他不在家住,艺校给了他胡作非为的舞台,打群架、早恋一样都没落下。闹了事了,老师来找家长,父母也就象征性地说两句,重点总是放在怎么去铲平老师。



        和只有正宗小学功底的黄觉比起来,韩寒是个笨伯,他到了高中才知道教育是一个多么可怕的鬼头刀。

        黄觉以前交过一个美国女朋友,她从哈佛大学毕业后就到中国教书,正好“9·11”发生,当消息传来,她发现几乎所有中国学生都很兴奋,恨不能拍手称快。那一瞬间她觉得特绝望,这就是我们的教育,没有一个人为生命的陨落感到怜惜。



        从那一瞬间他开始庆幸自己没文化。

        在初一的时候,他就发现,姐姐初恋以后,天天和男友出去混挺美的,于是他就决定向父母证明,自己已成为教育制度的刀下之鬼——他唯一及格的科目是语文,连体育和音乐都敢得鸭蛋。他惊讶地听妈妈说:不能待下去了,再这么下去,就废了。



        古典舞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事情之一,几乎不亚于那些一本正经的学校,但唯一能让他留在那个学校的是整个省最漂亮的女孩子全在他班里,对于一个小男孩来说这个诱惑力是很大的。



        他经常可以在校门外看到逡巡的外校男生,只要他出去,那些渴慕美女的小孩就开始巴结他,想跟着他混,其实就是想借机看一眼他班上的女生。

        还有一个让黄觉满意的是他从入学第一天到毕业都是个子最高的,他用大家不能拒绝的方式说服了所有人,高年级的人见他也绕道走,他甚至野蛮到连大学生也不放过的地步。13岁开始,他就走入江湖了。



        直到18岁以后,他的极端性格忽然无影无踪。

        因为他到了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