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浪漫主义者的宿命感作者:Catherine文章来源:《他生活》杂志社发表日期: 2010-2-25 0:00:00

        电影作品,无非是一些生活中故事的集合与升华,当然也有很多天马行空的科幻臆想剧,但大多还都是人类各种情愫的体现,浪漫的爱情剧、幽默诙谐的喜剧、痛快淋漓的动作或是惊悚的恐怖片片往往是大众观看最多的影片,既释放了压力也给生活增加了乐趣,然而有些不属于所谓的大众娱乐范畴的片子,却一直牛哄哄的闪耀在影坛中,比如王家卫,一直致力于艺术的拍着一种独特的“王家卫式”的电影,王家卫的影像世界是高度抽象后的真实,而往往这些片子很突出的都涉及到很多关于“缘分”“轮回”“宿命”等等透着一种存在主义式的精神意蕴,特别是《东邪西毒》,把这种神秘的宿命感融入整个影片中,成为一个再难超越的经典。于是就有了很多让人回味良久的台词,成了心中萦绕不去的片段。就让我们再一次的,投入这种充满了宿命感的情境当中,品一品属于你自己的深长意味……

     

    东邪西毒

        很多年之后,我有个绰号叫做西毒。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,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妒忌。我不介意其他人怎样看我,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。

        我以为有一些人永远都不会嫉妒,因为他太骄傲。在我出道的时候,我认识了一个人,因为他喜欢在东边出没,所以很多年后,他有个绰号叫东邪。

        因为今年五黄临太岁,到处都是旱灾。有旱灾的地方一定有麻烦,有麻烦,那我就有生意。我是西域白驼山人氏,我叫欧阳峰,我的职业是替人解决麻烦。
    ……

        立春之后,很快就到了惊蛰。每年这个时候,都有位朋友来看我,但是他今年没来。没多久,我收到一封白驼山来的信,因为一场大病,我大嫂在两年前的秋天去世了。我知道黄药师不会再来,但是我还继续等。我在门外坐了两天两夜,看着天空不断的变化,我才发现,虽然我到这里很久,却从没有看清楚这片沙漠。以前看见山,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,但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。我是一个孤星入命的人,父母早死,只有一个哥哥相依为命。可能因为是孤儿,我很小就知道怎样保护自己,我知道如果你不想被人拒绝,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拒绝别人。因为这个原因,我一直都没有再回去,其实那边挺好,可惜我已经不能回头了。我的命书上面写着:夫妻宫,太阳化忌,婚姻有实无名,想不到是真的。
    ……


        本片的英文题为“时间的灰烬”,似乎更加重了影片的意味,片中的感情纠葛千头万绪、错综复杂,在大漠黄沙的衬托中,显得更加扑朔迷离缠绵悱恻,然而这一切看似难以琢磨,但似乎却都充满了宿命感……

     

    春光乍泄


        梁朝伟独白:我一直没弄清楚他那天去了什么地方?我只记得他说一起的日子好闷,不如分开一下,有机会再从头开始。他的“从头开始”可以有两个意思。

        画面上的瀑布确实美丽异常,画外音一首不知名却很动听的曲子……

        寂寞的梁朝伟在城市中穿行……

        梁朝伟独白:以前我不到公厕流连,是嫌那儿脏,近来因为贪方便,不时也会去走走。我没想过会碰上何宝荣,以后我再也没去过。

        一直以为我跟何宝荣不一样,原来寂寞的时候,所有的人都一样。

        离开香港前,我从公司拿走一笔钱,父亲介绍的工作,老板跟他是手足。在阿根廷,我一直在工作,我好想有日将钱还人家,亦好想跟父亲说声对不起。

        十二月的阿根廷好热。那日我放假,想着写张圣诞咔给父亲,不料越写越长,在香港我怕跟他讲话,原来有些事我好渴望他知道。我不晓得他读信后会怎么想。我跟他说,希望他给我机会从头开始。
    ……

    台北,一家旅馆内。
    梁独白:在台北起床已经是下午,在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日我回到地球这一面,我觉得
    自己好象睡了很久。

    晚上,辽宁街夜市。
    梁朝伟来到了张震家的小吃摊上。
    梁朝伟无意中看到了镜框上张震在世界尽头的照片。

        梁独白:在返香港之前我在台北住了一个晚上,我到了辽宁街,夜市很热闹,我没见着小张,只看见他家人,我终于明白他可以开开心心在外边走来走去的原因,他知道自己有处地方让他回去。我不晓得再见父亲会是怎样,到时候再说吧。

        离开时我拿了他一张相片,我不知道哪日会再见小张,但我可以肯定,如果想见的话,我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他。

        梁朝伟乘坐火车急速穿过光怪陆离的城市,不远处的前面是一个安静的小站。



        影片中充斥着迷离朦胧的蓝色,这是浪漫主义者的颜色,象征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、青春的忧伤、对无限的渴望以及注定失落的命运,这些在电影里被赋予特异的感知能力。谁又能说,这些不是命运的轮回中,早已注定的呢……